什麼是基督徒？

親愛的弟兄姊妹平安！

本月的Misty Valley中，我想和諸位探討一個問題：什麼是基督徒？這是一個最基礎的問題，但你知道嗎？正是這樣一個最基礎且核心的問題，卻在教會歷史兩千多年來不斷被挑戰和動搖。如果你是一個歷史迷，當你回頭看到教會歷史時，你會驚訝的發現，幾乎所有重大歷史時刻、論戰、爭辯，都是圍繞這個問題而展開的——什麼是基督徒？

定義：什麼是基督徒？

究竟什麼是基督徒？我想諸位真正信靠主耶穌基督，並祂釘十字架為我們成就替代性救贖的信徒都會一致認同：基督徒，就是一個信靠主耶穌基督是為我們的罪而被釘在十字架上而死，並且三天以後復活，勝過罪和死亡的權勢，要使一切信靠祂的人，因信被稱為義，被收納為神的兒女，得以進入天國，領受永生福分的人。簡單來說：一個基督徒，就是一個真正信靠主耶穌基督福音的人。至於什麼是福音：福音，就是主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為一切信靠祂的罪人替代性的救贖，使人單單因信這福音而得救，被稱義。

是的，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如此簡單，簡潔，清晰；沒有任何模糊的地方。這個問題的聖經依據也是如此清晰：《羅馬書》10章9節告訴我們，信主在於從口到心，完全的相信主耶穌基督十字架的救贖。《約翰福音》3章16節告訴我們，神因著愛，把祂的獨生子賜給了一切信靠祂的人，使他們“不至滅亡，反得永生”。《哥林多前書》2章，保羅說，他所傳的“惟獨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”。《約翰一書》5章1節說：凡信耶穌是基督的，都是從神而生的。《希伯來書》11章6節說：到神面前來的人，必須信有神，且信祂賞賜那尋求祂的人。

一個常見的情況

關於“什麼是基督徒”，我們的答案是清晰的，堅定的。一個人信靠福音，就得救；一個人不信福音，就不得救。核心在於信心，並且惟獨因信稱義，不依靠其他任何人的功德和行為。然而，在日常生活中，我們不時會聽見和遇見一些有趣的對話。例如，當被問到，某某人是否是基督徒的時候；你通常得到什麼樣的回答呢？“他小的時候去過教會”；“他10年前受過洗”；“他現在偶爾會去教會”；“他說他會在家讀經禱告”；“他常常參加某間教會組織的活動”。甚至有的時候，我們會說“他每個主日都有去教會”；又或者是“他是某某教會的成員”。

這是非常有趣的情況，因為這些回答中充滿了許多文化性的假設，在某些情況下，聽者可以明白（make sense），比如當你聽見某個人每個主日都有去教會的時候，你基本上會假定這個人應該就是基督徒了；但如果轉念一想，每個主日去教會，是構成一個人得救的前提條件嗎？不是。因為使人得救的是信心，不是行為。因此有的人把每周去教會聚會，當做宗教式的打卡，希望以此確保自己得救，這樣的人很顯然並不知道福音是什麼，也還沒有得救，也還不是基督徒。同樣的，一個人是否是某間教會的成員，是否在某間教會的成員名單上，就決定了一個人必然得救嗎？很顯然也不是。教會成員名單，不是最終的生命冊；歸根結底，這只不過是一本地上可見教會的名冊，這份名冊可能有錯，因為人無法鑒察人心。

還有一些情況下，人們的回答無法使聽者明白（make no sense）。例如，他受洗了，他小時候去過教會，他妻子是信徒，他常參加某間教會的活動。很顯然，這些回答都讓人感覺毫無頭緒。因為，既然一個基督徒就是一個信靠福音的人，那麼當我們詢問一個人是否是基督徒的時候，就是詢問這個人是否真的相信主耶穌基督的福音，而不是他做了什麼。我們期待的回答（恰當回答）應該是：

• 我想是的，我非常確定他是一個信靠耶穌基督十字架救恩的基督徒。

• 我想是的，我親耳聽見過他的悔改得救見證，他承認自己是一個罪人，並且信靠基督的寶血可以潔淨他的罪；我親眼見證他信主之後活出了一個重生的生命。

• 我想是的，雖然我不認識他，但他身邊的許多人都像我作見證說，他承認基督的十字架為他的罪付上了全備的贖價。

• 我不太確定，雖然我記得他之前曾經受洗，但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見他來教會了。

• 我不太確定，雖然他從小都跟著父母去教會，但我從未曾聽過他在成年以後所做的悔改得救見證。

• 我不太確定，雖然他常常出現在教會裡，但他似乎從不曾和人談論福音。

以上這些都是謙卑且誠懇的回答，既不論斷，也不敷衍。簡單來說，當我們問一個人是否是基督徒時，我們問的是：這個人信或不信基督的福音。我並不是要使你困惑，而是希望幫助你認真對待這個問題，並且可以思考得更清晰。

這個問題為何重要什麼是基督徒？

這個問題不難回答，但也不應該被含糊其辭的糊弄了事。這個問題非常重要，因為這關係到以下一系列重大問題：

• 第一，這關係到“人如何才可以得救”？是惟獨藉著信心？還是其他的什麼方案？

• 第二，這關係到“什麼是福音”？如果說信的人可以得救，那麼他到底信的（福音）是什麼？是“基督是救主”，還是“基督是道德高尚的老師”？是我們是罪人，還是我們尚存行善能力的好人？是勸人行善，還是勸人悔改？

• 第三，這關係到“什麼是教會”？因為既然教會是由一群基督徒組成，那麼“什麼是基督徒”就會決定“什麼是教會”。如果受洗是做基督徒的標準，那麼教會就只需要把受洗當做指標；如果參加主日是做基督徒的標準，那麼教會就只需要竭盡全力吸引一個人星期天可以走進教會即可，無論用什麼方式；如果加入教會成為會員是做基督徒的標準，那麼教會就只需要考慮一件事，用各種方法說服一個人願意subscribe（訂閱）教會的membership（會員）。但如果這些都不對，決定一個人是否是基督徒的根本標準是這個人對真福音的真信靠，那麼我們就需要根據這個標準來定義教會。

• 人如何才能得救？什麼是福音？什麼是教會？這些問題絕非小事一樁。這正是整個福音信仰的建築本身，也是基督見證的根本性體現。換句話說，如果我們無法正確回答“什麼是基督徒”，我們就不可能傳真正正確的福音；我們也不可能為基督做真正的見證。

歷史回顧

兩千多年來，教會歷史中始終不乏對於“什麼是基督徒”定義的爭論。但這種爭論並不是從正統基督教內部而來的，而通常來自外部不信者的挑戰。簡單來說，就是那些不想要承認“因信稱義”的人，想要時刻挑戰聖經的教導，挑戰正統福音信仰，想要把那些敬虔的基督徒拉下馬來，使他們失去對真理的認信，使他們困惑，使他們重新回到人本主義和自我中心的罪中，從而使他們最終否定福音，抵擋神。所以並不是基督的教會思考了兩千年還不明白什麼是基督徒，而是惡者始終如同伊甸園裡的蛇一樣，不斷挑動這群有單純信心，竭力追求成聖，並等候基督再來的神聖信徒，誘惑他們說：真的嗎？真的嗎？神其實真說，只要信靠主耶穌的救恩就必得救嗎？對此，我們的回答永遠是堅定的：神正是如此說。

公元325年，基督教世界舉行第一次大公會議，尼西亞會議。當時亞流異端盛行，宣稱基督是被造的，不完全是神。因此尼西亞會議的核心意義就是為了確立正統的基督論，宣告聖子與聖父“同質”；承認耶穌是神，具有完全的神性。只有這樣，祂才能夠成為我們的救主。換句話說，當一個人不相信耶穌是上帝的時候，他就是不相信耶穌，也不相信耶穌的十字架。一個人不能說我信耶穌，但是我只相信他是一個偉大的人，而不相信他是神。不，這樣的人不是基督徒，也沒有因信得救，哪怕他宣稱自己相信耶穌。

公元451年，基督教世界舉行了第四次大公會議，迦克墩會議。當時有各種對基督的錯誤理解盛行，因此迦克墩會議的核心意義就是為了確立基督乃是一個位格，兩個本性，即：基督只有一位，祂是完全的神，又是完全的人；二性不混亂，不改變，不分割，不分離；只有當神人成為一位救主的時候，救恩才能真實的發生。如果一個人不能正確認識基督是誰，那麼他對“基督如何拯救”的認識也必然錯誤。一個人如果不相信耶穌基督是一個位格的神人救主，親自為我們而死，而復活；事實上無法真正得救。

1545-1562年，就在宗教改革運動如火如荼展開之際，天主教內部也召開了一個重要的會議，名叫天特會議（Council of Trent）。在這個會議上，天主教正式聲明：稱義不是單純因信就可以成就；不僅如此，該會議的聲明正式咒詛那些“相信惟獨因信稱義”的人。這個決定實際上劃定了羅馬天主教和宗教改革之間，是否相信“同一個福音”的界限。通俗一點理解，天主教高度質疑“惟獨因信稱義”的簡潔性。只要信就必得救？人難道沒有任何功德可言嗎？人難道不需要額外多做些什麼才能得救嗎？為此，天主教在歷史上發明了諸多聖經以外的傳統，包括補贖，煉獄，功德，聖事等。一個人需要在信心之外加上這些，才能被稱為真正的信徒，並最終得救。

在16世紀末到17世紀中葉，隨著英格蘭國王脫離羅馬教廷，成立英格蘭國家教會，基督徒的定義再一次受到了挑戰，這一次是政治的挑戰。作為一個基督徒，信耶穌就夠了嗎？不，還需要忠於國王，並且順服國家教會的敬拜禮儀；否則，就會遭到政治逼迫。清教徒運動隨之而來。清教徒們意圖“潔淨教會”，清除國家對於信仰的干預，建立純粹的福音信仰。

隨著啟蒙運動的發展，人本主義和科學主義興起，人類迎來了理性為王的時代。高等批判的盛行，使聖經成了被研究、批判和推翻的對象。到了20世紀初，基要主義和現代自由主義之間的爭論燃起戰火。曾經對於天主教會而言，“因信稱義”太過簡單純粹；因此一個人如果想要做基督徒，還需要積累自己的善行功德，來協助自己的救恩。但如今對於現代自由主義而言，“因信稱義”卻太過沈重嚴苛。他們質疑：一個人非要相信福音才能稱為基督徒嗎？非要相信福音才能得救嗎？他們認為：不一定，這太麻煩且死板了；並且如果一個人要相信童女能懷孕，死人能復活，才能得救的話；那麼這個宗教既違背科學與理性；也不合乎人對於宗教的期待。他們認為，宗教無非都是勸人為善；宗教就應該柔軟靈活，只講愛與恩典，但不要談論罪和公義；他們認為聖經只是啟示了一個宏大的真善美的理論，而非逐字逐句由神默示，更談不上完全無誤；一個人只要日常行善，不信福音也不要緊；一個人只要願意給基督教一點好感，比如在佈道會上舉一次手，做一個逐句模仿的聲明，或者是大聲呼喊哈利路亞，教會就應該快快接受他，給他救恩的確據，恭喜他—“他已經得救了”，甚至給他洗禮。

爭論的關鍵來了：一個人得救所需要的信，究竟是相信什麼？我們的答案始終如一：信靠主耶穌基督十字架上替代性的救贖；相信惟獨這信心帶來救恩，使我們稱義。除祂以外，別無拯救。（徒4:12）因此，當自由派開始否定信心的絕對必要性時，就是開始在瓦解福音的核心根基，也是在重構一個符合他們喜好的“基督徒”定義。也因此，正統福音派認為：自由派（現代派）不只是一種變味的基督教而已，而是徹頭徹尾的另一種宗教。這種新的宗教不相信基督徒所相信的福音，而相信理性和人本主義，以及由此衍生出來，由罪人所定義的各種哲學。這種宗教制定了一個他們自己的宗教徒的定義，但這絕不是聖經所啟示“基督徒”的定義。

過去一百年來，這種自由派的信仰幾乎要摧毀整個基督教的根基和傳統，培養出來一整個不信上帝，抵擋上帝，卻還沾沾自喜，以為自己是“基督徒”的世代，因此也被稱為是“掛名基督徒”（或文化基督徒）的世代。有多少人認為，只要我相信上帝存在，我就可以得救？只要我相信神是良善的，有憐憫的，我就可以得救（因為祂當然要救我這個好人）？只要我有去洗禮，我就可以得救？只要我有每個月去領主餐，我就理所當然可以得救？只要我每周有去做禮拜，神當然要拯救我？只要我加入了教會成為教會名單上的一員我就必然得救？

一個人可以包裝自己，讓自己的外表有完美的宗教行為，但裡面卻沒有真正的信心。自由派的假教會也以“我們無法鑒察人心”和“不要論斷”的藉口，放棄任何對信徒的識別。教會本應該由真信徒組成，但久而久之，其中早已真假混合，而這自然削弱了教會的福音見證。這是當然，當一間教會裡面沒有多少真信徒了，你又如何指望這間教會可以向世界傳講真正的福音呢？今天有許多教會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，他們以為教會的福音見證之所軟弱，是因為教會對信仰太過於認真了；或是教會的人數太少了；或是教會不夠積極參與社會活動，不夠積極向社會發聲。為此，許多教會開始放棄他們原本所堅持“討神喜悅的福音道路”，追求轉型以匹配世俗世界的喜好，並渴望重新贏得世界的青睞。有許多運動接踵而來。

1948年普世教會協會成立，這個協會的目標是渴望通過促成普世教會的合一，進而壯大基督教在全世界的影響力，使基督教的聲音可以在世俗世界中更宏亮，更具影響力。但問題是：什麼是基督徒？什麼是教會？如果教會是一個一個摻雜了半真半假基督徒的社會組織，如果連教會內部的成員都無法講明福音是什麼，那麼這些所謂“教會”的聯合，又如何向世界宣揚福音的真意呢？另一個問題是：什麼是合一？合一只是為了秀肌肉，讓世人看見我們的力量強大嗎？合一只是追求外在形式上的同盟，而不關注內在屬靈的緊密擁抱；那麼我們和那些企業聯合會，金融合作組織，又有什麼不同呢？合一是美好的。但如果連所信的福音都不一致，合一就是虛假的，只是一個空殼。

1967年，National Evangelical Anglican Congress（英國福音派聖公會大會，NEAC）舉行了第一次全國大會，1977年則是第二屆。之後還有第三和第四屆。從1967年開始的NEAC大會上，整個英國的福音派開始轉向，從之前堅持純正福音優先，轉而以跨團體的合作和影響力優先。當教會開始急於追求世俗的成功和影響力，教會也失去了她所閃爍的真理光芒。這兩次會議，使整個英國福音派從忠於福音，開始急速轉向自由化和世俗化。通俗來說，他們擔心，世人已經開始嘲笑、輕視我們，並認為我們的信仰不合乎理性，太過死板，太高舉上帝，太低估人的能力；因此我們如果再不趕快轉變，迎合他們，讓他們覺得我們也是親和的、靈活的，我們就要被這個世界拋棄了。

你熟悉這種擔憂嗎？你準備如何回應？NEAC大會以後，自由派神學的勢力得到急速擴大。這是可想而知的，因為自由派始終追求的是討人的喜歡。但問題隨之而來，這直接導致英國社會世俗化嚴重，整個社會，國家，政府，越來越不知道福音究竟是什麼？自由派的人自己都不相信聖經所啟示的福音，卻不斷在各種媒體，報紙，廣播，書籍中宣揚他們的理念，並且迷惑人們說，加入我們吧，我們和那些真正相信福音的人沒什麼兩樣，我們是一路的。這種迷惑，使福音失去光芒，也失去力量。所以今天，當人們質疑說，為何正統福音派如此不好相處時，我們要回應的是：不，我們擁抱一切與我們信靠同一個基督福音的人。但我們無法接受一個信仰內容與我們明明不同，卻還硬要宣稱與我們相同的人群的合作邀請。因為合作帶來的暗示是：既然我們可以合作，那麼我們所相信的沒有什麼不同。這種勉強的合一，最後帶來的只是對福音的傷害。為了保護福音的見證，我們願意忍受仇敵的誹謗和污蔑，我們知道這是為捍衛福音所必然付出的代價。

1994年，一份名為《福音派與天主教合一：共同的使命》（Evangelicals and Catholics Together: The Christian Mission in the Third Millennium）的文件在紐約發佈，把這種勉強的合一推向新的高度。從外部看，似乎這是一個新的合一運動。看起來是一件又美又善的事。但在這份文件後續聲明中，福音派和天主教卻各說各話：福音派的簽署者宣稱，他們簽署，是因為他們相信天主教裡有和基督教相同的福音；但天主教的簽署者也宣稱，他們簽署，是因為他們相信基督教裡有和天主教相同的福音。這個有趣的現象，甚至可以改寫一個我們所熟悉的詞來形容它——一“福音”各表（一個福音，各自表述）——大家都說相信福音，但卻不定義福音究竟是什麼。

讓我們回到那個最初的問題，什麼是基督徒？我們的回答始終沒變：一個基督徒，就是一個真正信靠主耶穌基督福音的人。什麼是福音？福音，就是主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為一切信靠祂的罪人替代性的救贖，使人單單因信這福音而得救，被稱義。但自由派對正統基督教的攻擊炮火，從來不曾減輕過，即便到今天仍然如此。他們隨時給那些想要捍衛真理的人貼上“分裂”的有罪標籤，給他們自己戴上“合一”的美德帽子。這已經不是什麼新奇的事，因為歷史上幾乎所有回歸聖經的教會改革事件都曾經被貼上“分裂”的標籤，只有主鑒察人心；主也必在祂再次顯現的日子憑著公義審判。

在自由派所處的這個“人本主義”的陣營中有眾多的代理人，因此有時候不一定需要“自由派神學”親自出面，仇敵也可以攪擾正統基督教，使正統教會內部的信徒對於“什麼是基督徒”這樣的基本問題感到困惑，甚至不知道如何回答。這些代理人包括了：懼怕人；功利主義；實用主義；復興主義；世俗成功主義；成功神學（豐盛福音）等等。這個世界給教會製造了太多焦慮和壓力，使正統基督教會常常生活在一種恐懼之中，擔心自己即將衰弱，甚至消亡。如果我們不能清楚明白，我們乃是依靠主的恩典和能力而站立，我們很快就會在這種恐懼和焦慮中迷失自我。

過去一百年來，越來越多教會在這種焦慮中開始妥協。他們渴望通過大型佈道會運動來吸引社會的注意力，通過製造一批又一批歸信的人數浪潮來安慰自己的內心，甚至他們發明了各種使人快速得救，並且快速得到得救確據的公式和方法：如“只要你跟著我說這些話，你就得救了”；他們快速給出承諾和服侍的機會，以此試圖把人留住；他們把注意力轉向去滿足人們物質的需求和享受，以此試圖使人覺得教會還“有點用處”；他們快快施洗，以便年度報告可以“看得過去”；他們一遍又一遍修改基督徒的定義，以爭取讓更多人滿足這個定義；他們定下一個又一個的千萬級別的人數，期待以此加速基督再來的時間進度，甚至相信到了某個目標達成的那天，基督就回來了。他們忘記了，耶穌說：引到永生，那門是小的，路是窄的，找著的人也少。（太7:14）他們忘記了，耶穌說：那日子，那時辰，沒有人知道，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。（太24:36）他們忘記了，主對他軟弱的信徒說：我的恩典夠你用的，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。（林後12:9）

親愛的弟兄姐妹，什麼是基督徒？你是一個基督徒嗎？你所信的究竟是什麼，你可以講述清楚嗎？你確定你是得救的嗎，你有什麼依據？這是一個極其基本卻又關鍵的問題。真正的基督徒並非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。但從惡者而來的攪擾，卻在過往幾千年裡，不斷通過這種方式，引誘人們懷疑聖經的啟示。我們的回答始終沒有變：一個基督徒，就是一個真正信靠主耶穌基督福音的人。這個世界想要竭盡全力模糊我們對這個問題的回答，但神所啟示的聖經話語是我們站立的穩固根基。願基督的福音帶給你真正的安慰，屬天的平安，末後的喜樂，永恆的盼望。

在基督裡每一天為你們禱告的，

楊文皓牧師

2026年3月